乐章的开始部分由低音部乐器如大管、大提琴和低音提琴演奏,显得既肃穆又阴沉,有一种确定无疑的悲伤感,一种充满紧张和压力的俄罗斯式哀愁。引子一直持续到不怎么快的行板开始。尽管第二个段落速度更快了,但离真正的快乐显然还远。旋律最早由弦乐器演奏,很快长笛和单簧管也加入演奏的行列。这个新乐句有种不安而又紧张的特征,它逐渐发展着,直至被圆号吹出的一声响亮奏鸣打断,随后声音立即低了下去。乐音的起伏一直持续到铜管乐器的又一次奏鸣以及一阵嘈杂的乐音爆发,最后是乐音的撤退。
一段大提琴独奏之后是中提琴独奏,后者过渡到下一个速度变化和行板的开始,一段由小提琴和大提琴演奏的极其浪漫的旋律。这是情人的音乐,是晚会的极好音乐素材 ( 注意欣赏圆号是如何切分背景音的 ) 。一段长笛独奏之后紧跟着大管的演奏揭开了中板的序幕。单簧管很快加入演奏,弦乐器提供伴奏。
等弦乐器停止演奏,木管乐器在短暂的停顿后开始演奏一段过渡乐句,直接引出行板。弦乐器在这里重奏那段极其浪漫的旋律,而管乐器和低音提琴则提供平稳的伴奏。接下去中板的速度变化产生在弦乐器演奏的经过句当中,几乎难以察觉。一段激烈的单簧管独奏营造出一种平静的感觉,接着很快就被一阵激烈的乐音爆发打断了,开始了活泼的快板部分。气氛从浪漫转为愤怒,有种特别的惊恐感。混乱又占了上风,铜管乐器奏出的一系列几乎粗俗的乐音让混乱显得更加突出。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还是低音部铜管乐器提供秩序回归的第一次迹象,它们在大提琴和低音提琴伴奏的基础上演奏一段几近肃穆的经过句。很快,愤怒的情绪好像失去了力气,但其后一段不安的平静长到足以让愤怒再次积聚。等铜管乐器吹出旋律,愤怒完全恢复了。小号吹响了,使战斗更加白热化。紧张感持续增强,长号和大号以一系列持续音符更加强化了紧张感。
混乱和紧张仿佛筋疲力尽地最终宣告失败,开始了同开头一样的行板。这里先前段落的浪漫又回来了,只是这回让人感觉更加不安和紧张。一段迷人的单簧管和长笛独奏出现了,随后被远处定音鼓的持续奏鸣声所打断。筋疲力尽的平静过后是最后一个段落——非常慢的行板,弦乐器都为铜管乐器演奏的经过句提供拨奏。如果说这段使人有爵士乐的感觉,毫无疑问同时也具有皇家仪仗队的风范。
第二乐章 温柔的快板
这个乐章轻快而又优雅,与开始乐章的沉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提琴首先演奏旋律,然后是管乐器。弦乐器演奏的一段拨奏与管乐器演奏的一段流畅旋律让气氛转为快活向上。小提琴和圆号与这段旋律的其他版本形成一种对比,使这种气氛更加扩散开去。
弦乐器的声音减弱了,活力在消失,定音鼓加入演奏,奏响一系列平稳的重复音符。在这段中,第一乐章中极其浪漫的气氛和情绪上的紧张都有回归的趋势。乐章开头的优雅旋律不知从哪里又出现了,重新按以前出现的内容演奏。
由双簧管、单簧管和大管演奏,音量渐渐减轻。柴可夫斯基在这儿将乐队拆开,让每件乐器都参与演奏乐句。对最初旋律的最后一次重奏使这个乐章进入了安详的尾声。
第三乐章 非常活泼的快板
主要由小提琴演奏的轻快开头与下一个严肃而又富于尚武精神的乐章似乎有点格格不入。双簧管的演奏第一次预示着即将出现的内容,接着是铜管乐器和圆号演奏,然后是第一次乐音的爆发,乐章发展的清晰前景也出现了。活力在不可遏制地积蓄。在活力的积蓄过程之中,单簧管开始演奏一段主要旋律。接着弦乐器开始演奏,然后活力稍稍减弱,单簧管又接替弦乐器演奏旋律。
活力继续在积蓄和衰减,互相挑逗着,但是从未在整个乐队的爆发声中完全摆脱负担。每一次爆发时间都比前一次稍长,定音鼓的一阵敲击之后是铜管乐器的全音阶积蓄。接着是钹奏鸣声中的一次进行曲。这一段落属于铜管乐器的表现时间,然后是一次所有乐器的合奏,前面的战斗力现在在一次势不可挡的行军中得到了统一。定音鼓演奏进行曲的节拍,然后是一个喧闹的结束。
第四乐章 终曲,哀伤的慢板
最后这个乐章充满了痛苦,是该交响曲最悲伤的乐章。这里有一种备受折磨的特性,使得开始乐章里的压力相对来说变得微不足道了。这是对极度抑郁的描述,乐曲缓慢而又沉闷。
弦乐器从一开始就确定下音调,它们尖叫着演奏开始的乐句,表现出一种毫无希望的无奈感。长笛为这个呈示部增添了一种难以忘怀的成分。开始的乐句又回来了,现在更加强烈了。大管独奏作为一个过渡乐句,引出新乐句和气氛,一开始由圆号演奏一系列重复音符。由单簧管、大管、小提琴、中提琴和大提琴演奏的新旋律显得有点沮丧。这个部分听上去富于深思,但很快紧张感又开始积累,音量也在稳步上升。
解脱最终到来了,整个乐队爆发出激情四溢的乐音。突然节拍加快了,被引导到对乐章那个悲伤而又无奈的开始的重奏。接着紧张和冲突开始升级,弦乐器和铜管乐器争夺主导权,音量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等开始的乐句又回来后,再也不是弦乐器的独奏,管乐器和弦乐器开始合奏,听上去像是为了突破蔓延的荒芜感的最后努力。但是这个最后的努力也因筋疲力尽而结束了,争斗也告一段落。
合奏的铜管乐器段落听起来好像在敲响丧钟。这个乐章的最后一个段落以低音提琴演奏的重复音符开始,随后是先由木管乐器和小提琴、然后是中提琴和大提琴演奏的悲伤乐句。乐器慢慢地退出演奏,乐章渐渐进入尾声。在这个段落中,低音提琴一直持续演奏着重复音符。不久只剩下低音提琴和大提琴,好像最后的人们离开了葬礼,他们的声音消散在远方。
这部作品的最佳 CD 片版本有:
1 、列宁格勒爱乐乐团 , 穆拉文斯基指挥(DG 419 745—2), 《企鹅唱片指南》评为三星带花名片。
2 、维也纳爱乐乐团、卡拉扬指挥(DG 415 095—2),日本《唱片艺术》评为最佳名曲。
3 、苏联国家交响乐团、普列特诺夫指挥(VIRGION VC 791487), 《企鹅唱片指南》评为三星花名片。
视频来源:腾讯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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